【刺客列传】论陵光在全剧中感情的成长(与裘振、陵光、裘光相关问题探讨)

这篇分析和底下的评论都让我对裘光有了更深的认识。

谓雨:

说在前面:这篇文基本涵盖了目前为止我对裘光的所有想法分析与疑问,包括裘振单人与陵光单人,外加小部分的客串公孙钤,十分期待裘光粉、陵光粉与裘振粉一同探讨。

感谢b站AHO10提供的裘光cut与@榛果杏仁巧克力提供的陵光删减片段台词。

刺客列传中,裘振与陵光是两个出场少然而设定十分复杂的人物,他们的剧情几乎处处都包含着丰富的信息量,且其中矛盾重重。关于裘振的问题我基本想明白了,但关于陵光的还有一些疑问,欢迎共同探讨。

首先解析一下裘振与陵光两人的个人主题曲名字,裘振的名为“初筵”,出自诗经《小雅》的“宾之初筵”:“宾之初筵,左右秩秩”,指宴饮之始。可以认为有两个意味:其一,裘振的故事作为整个故事的开端,也是造成天下大乱的开端,是刺客列传这场盛宴的起始;其二,裘振的一生不幸痛苦,都来自起初的一件事情……

陵光的主题曲名为“倾颓”,很好理解,不过比起“颓废”还是不同,更注重“倾”这个由盛而衰的过程。

part1.几个裘振陵光相关很有争议的问题

Q:裘振究竟为何自尽?

【分析】这题堪称天璇入门题,关于这个问题众说纷纭,一旦理解错误就可能会对天璇有后面一系列的误解。

对于裘振的自尽,剧中有三个人的解释,裘振、陵光与公孙。

裘振心理活动:(喝茶听到文人讨论)弑杀天下共主,实为大逆不道之举。行刺一事,如今引得文人士子议论纷纷,只怕吾王暴虐一说,以后还会越来越多。不知王上闻得会做何想。此等言论,于王上实无半分益处,不如由我……由我一人承担。

裘振言论1:(自尽前在百官面前说给陵光听)王上,臣不过是一介死士,不求高官厚禄,行刺钧天国主,只是为了吾民免受战乱之祸。啟昆,此人并非是个昏聩暴君。若非他以平叛之名,一路攻至了陵水畔,臣也不会出手将其致死。当日,臣原是想玉石俱焚,不想啟昆弥留之际,放我回来,向王上复命。为死士者,理当心志坚毅,唯君令是从,臣如今心已不定,唯有一死,以谢君恩。

裘振言论2:(临死前说与陵光)臣这一路,愈近王城一步,便愈添了一分死志。此次,怕是要辜负王上的厚望,不能再为王上尽忠了。纯臣一死,则谣言尽除,惟愿吾王,长享盛世……

陵光言论:(在丞相说“裘将军也不愿意看到您这样”后对丞相语)那你让他活过来吧,你让他自己和本王说啊!但是本王知道,他来不了了。从前,他虽然话少,可是他就在孤王身边,如今孤王想看他一眼都不行了。闭上眼,就会想起他自尽在孤王面前,就在我的面前!但是本王却拦不住他!他心里,可还在恨我,恨我当初任由裘老将军替本王拦下那罪责,恨我下旨抄没了裘家,恨我下旨抄没了裘家的满门!所以,他才会那么决绝地死在我的面前,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

公孙言论:若是裘将军不顾念王上,我天璇国,如今早已与啟昆帝兵戎相见了。能不能胜,还未可知呢。王上,裘将军为了成就您的霸业,他以身犯险,替王上一举刺杀了啟昆帝。微臣觉得裘将军是重情义之人,并非寻常死士。是以,裘将军的心里一定认为,不能回报啟昆帝对他的赏识,也不想辜负王上对他的嘱托,左右为难之下,惟有选择一死。

陵光说这番话时对裘振是误解状态(后面会提到),不足取证,公孙只是猜测,也不足以作为证据,能佐证的只有裘振的三段话,可靠性可以认为是心理活动=言论2>言论1。心理活动那一段是裘振作出自尽选择的直接原因,即想要为陵光承担弑杀共主的大逆不道罪名。言论2是裘振在临死前已经决定用死来结束所有的纠结,因为他选择结束,所以恨也可以在此时放下了,剩下的就是对陵光的真心话,可以看出与他的直接原因基本是吻合的。言论1是当着群臣的面所说,有说给天下人听的意味,排在其次。

所以可以得出结论:裘振自尽的直接原因是要为陵光承担大逆不道的罪名,辅助原因是向啟昆以死谢罪。而我想分析一下他想要自尽的根本原因。

裘振自从全家被抄没,从昔日的将门虎子沦落为阶下囚以致死士,都是生活在矛盾痛苦中的。从服装上看,他的代表服装即永巷套,上为紫色皮革(紫色与天璇对应,皮革象征勇武),下为朱雀+半面残破网罩,可以理解为一半是象征光明的朱雀鸟,一半是网缚住这片光明的樊笼/千疮百孔。自从裘家被抄,裘振就活在矛盾中,从小接受着将军接班人的教导,如今却是一个近侍/死士;与陵光是亲密的竹马,现在却只能恪守上下级的尊卑,不能对陵光展露出情感,只能传达出冷漠的责任;是坦荡磊落的人,却不得不接受见不得人的身份。

陵光抄没裘府,裘家全家被诛,却留下裘振一个人,对他来说是十分残酷的事,偏偏血海深仇却不能报,身为重情义之人,每天却像机器一样活着,这样的生活未免太黑暗。而在陵光委任他去刺杀啟昆帝时,编剧是这样描述的“裘振没怎么想过就答应了,因为不用面对陵光每天都说着惟王命是从,说不定还能死一死,就解脱了呢。”我认为裘振生活在一种看不到希望的情境下,他的痛苦不仅来源于全家被诛的过去,更来自于每个明天都是黑暗的未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对生命失去希望是很自然的事情。但裘振没有去死,因为他还要留着有用之身继续为陵光效力(裘振在死前还在因为这点向陵光道歉“此次怕是要辜负王上的厚望,不能再为王上尽忠了”),而在听闻文人士子对刺杀共主一事议论纷纷后,他找到了一个契机来结束这一切,选择用自尽来为陵光承担罪责,既不负对陵光的责任与使命,又能得到解脱。

所以综上,裘振自尽的直接原因是为陵光承担罪名,根本原因是想要从矛盾痛苦的人生中解脱出来,辅助原因是对啟昆的谢罪。

Q:裘振与陵光的箭头是怎样的?

A:裘振与陵光是双箭头。虽然裘振的感情混合在责任、忠诚与恨中,陵光的感情夹杂在愧疚与对臣子的驾驭中,但他们的确是双箭头。先说裘振,他对陵光的感情一直被其它情绪掩盖压抑,这种情况下就要找他情不自禁的时候:祭典上看到两年未见的陵光,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叫陵光,裘振平时是个多么沉稳克制的人啊,这次是在他决定去死的情况下,其它的感情被剔除,他终于可以释怀(也是在这里露出了全剧惟一的笑),剩下的就是对陵光纯粹的感情,与最恳切的祝福(惟愿吾王,长享盛世)。

而陵光对裘振的箭头很明显,举几个例子:“想看他”“不忍心把他置于暗无天日的地下”以及两年后再一次见到裘振时发自心底的笑。

【拓展】陵光与裘振的箭头分别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part2几个争议很大的问题/桥段

为何陵光会因为裘振的死而一蹶不振?

陵光委任裘振杀啟昆帝时,为什么要说“若是办不到你回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问裘振“你怕了”?

为何陵光会将视若生命的裘振佩剑赐给公孙钤?

陵光最后的“也不得不放下了”放下的到底是什么?

这些问题都与我本篇即将阐述的中心内容有关,在我论述的过程中会有答案。

本文中心论点:

刺客列传的全剧,是陵光对于自我认知的转变过程,从前期的“霸道自我”、以自己的感受为重转变为能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从“万事以自己为中心”到学会“以他人为中心”。

不客气地说,前期的陵光在感情上就是个混蛋。他所有的感情,都是从自己出发的,按照时间顺序来分析:

少年时“到那时,本王便封你为天璇的上将军”(上将军信手拈来说封就封,任性又霸道,完全没有顾忌。)

狱中探望裘天豪“裘将军,您这是在代本王受过啊”(受过的本该是我,裘将军代替了我)

“他们(指百姓),他们懂什么啊!”(任性地不想裘将军有事,百姓什么都不懂)

“裘将军,您这让本王如何自处啊!”(我好难受怎么办)

“从今以后,你就跟在本王身边做个近侍吧,片刻不得离开本王半步。”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陵光会想要裘振在身边当近侍,显然这条路不适合裘振,裘振自己也不乐意干。我们可以调出后面陵光回忆的内容来分析这段:(陵光向丞相哭诉)“从前,他虽然话少,可是他就在孤王身边,如今孤王想看他一眼都不行了!”所以这样推出来,陵光想要裘振当死士,是因为想要他“在孤王身边”,想“看他”???陵光这样安排,到底是考虑到把裘振带在身边可以照顾他,弥补他,还是由此给自己带来的的安慰呢?(发散思维一下,甚至当初裘家背锅,会不会也是因为面对贻误战机的过错,陵光不想负责,所以裘老将军才提出替陵光背锅,而陵光也就默认了?所以才有后面的“任由裘老将军替本王担下罪责”?这种猜想太过,仅仅一提,不足为证)

“你跟在本王身边有些日子了吧,本王为何从未见你笑过?”(…………)

赐剑时,裘振说父亲给的匕首自己从不离身,但他和陵光一起长大,从不离身的匕首,陵光怎么会不知道?只能是因为,那时候啊,陵光的目光不在裘振身上。

“本王……本王想来送送你……”(陵光出现后,看裘振的表情,是挣扎而隐忍的,陵光仅仅因为自己的“想要”,就任性地跑了出来)

“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回去告诉你们将军,你们都不用回来了。”(因为自己的要求,而不顾属下人的性命)

“你是我天璇一等一的勇士,无论怎么样的封赏,你都担当得起。……本王还有意拜你为上将军,等着你为本王夺了这天下。”(你说不算,我说你当得起你就当得起,照我说的做,不存在其他选项。非常地自我。我以前总奇怪裘振的内心这么痛苦我都看得出来,陵光怎么一点都没反应呢,后来才发现,陵光是真的不懂裘振内心的痛苦或者说把他的痛苦看得比自己的感受浅啊……然而裘振的性格也是刚烈,一言不合就自尽,毫不给陵光时间反应,既然你不给我选项我就只能死了)

裘振自戕,陵光顿时震惊了,扑下来眼泪瞬间下来了“若你不想要这些赏赐,本王都依你!”(其实主导陵光言行的除了他的自我还有对裘振的感情,只是以前都是前者为中心,这次陵光急了,脱口而出就是“依你”,对于陵光来说是非常难的)

“你这是……快来人!”(其实编剧小说里这一句是“你这是让本王如何是好”,对比一下前面对裘老将军的“你这让本王如何自处啊”,我只能叹口气,再一次证实了我的结论,电视剧里很多地方拍得比较温和,不知是导演的意思还是演员的发挥,譬如陵光委任时多加的“若是没有机会,你回来就可以了,本王不怪你”在小说里也是没有的)

“裘振他死了你知不知道?谁去看裘振哪?他死在了我的面前。……”(对比起完全不管吴将军,陵光全身心沉浸在死在自己面前的裘振中)

“闭上眼,就会想起他自尽在孤王面前,就在我的面前!但是本王却拦不住他!”(有一个推论,陵光当初已经做好了裘振没能回来的准备,“若他真的未能全身而退,那他便是个忠义之士,本王必定要天璇人人都念及他的好处”,可为什么裘振死在他面前他就倾颓至此呢?我猜想一下,大概是因为陵光一直以自己为中心的心被撼动了,裘振死在他的面前,终于让他切身体会到裘振的痛苦,虽然他还没有想出为什么,但他被这种痛苦摄住了。以及,陵光此时的愤怒,还有一部分来自“本王拦不住他”陵光终于体会到,自己就算能命令裘振,但也拦不住他想寻死的心。但这时他还不能接受自己拦不住裘振,因此更多的是愤怒)

以上,是陵光前期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代表,下面是他被裘振的死震撼了后开始对这件事产生的思索与反省,这种思索是一点点进步的。

“他心里可还在恨我,恨我当初任由裘老将军替本王拦下那罪责,恨我下旨抄没了裘家,恨我下旨抄没了裘家满门!所以,他才会那么决绝地死在我面前,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陵光最初的思考是认为裘振恨自己,他的死是为了惩罚自己,这时的陵光似乎已经把裘振的“惟愿吾王,长享盛世”忘记了,一心觉得裘振恨他,喜欢的人恨自己,还要自杀报复自己,这让陵光十分愤怒,这个时期他是暴走包,摔碗,向丞相咆哮,去灵堂摔酒坛。)

“安乐?丞相,你告诉我,裘振他活着的时候他安乐过吗?他亲眼看着裘氏被诛灭满门,只能以死士的身份跟在本王的身边,身为将门之后,一门的战功彪炳,却被当作是天生的罪责。当初,是裘老将军替我担上延误战机的罪名,而裘振他,又替本王担上了弑天下共主的罪名,当着全城的百姓们,自尽在本王的面前,难道,我能对裘振不管不顾吗丞相?!”(陵光开始思考,发现裘振以前没有安乐过,发现了裘振以前承受的痛苦,了解到这些后,陵光的反应是不能“对裘振不管不顾”)

“惟命是从,惟命是从,你这让本王,何以自居啊?……孤王现在命令你,你给我活过来啊……你倒是替本王征战沙场啊,你倒是去啊!”(强势的命令,不肯向死亡低头)

以上是裘振死后陵光的初步反应,下面丞相介绍了公孙钤给陵光,旨在希望陵光振作起来。注意,公孙不是续弦,而是心理咨询师,下面就公孙与陵光的会面逐步分析陵光的思路、情绪发展与公孙是怎样劝解陵光的。

分析:公孙劝解陵光全过程。

首先,公孙被带到陵光面前,陵光眼花把公孙认成了裘振,这是公孙能够劝陵光的基础——因为公孙与裘振有相似之处,相较起来陵光才会愿意听公孙说的话。初次见面,公孙了解到他们国有个颓废的王,陵光激动后又归于失落。

第二次,公孙来见陵光,陵光眼花,再次认错,含泪而笑“你回来了?”(这一句很让我动容)得知认错后收敛笑容,变为矜持“是你啊”。

陵光:“你们是不是都觉得孤王很任性”(对过去的事反省中,心态是“裘振一定觉得本王做错了”)

公孙:“您是天璇的王啊,天璇的子民还等着您更进一步呢”(公孙还不了解情况,中规中矩地劝)

陵光:“孤王从前总想着更进一步,不,不止是一步。可是,孤王做错了一件事情。”(猜猜看陵光觉得自己做错的是什么?是不该贻误战机,还是不该抄裘家满门,还是让裘振做死士,还是让裘振刺杀啟昆帝?但从陵光的语气来看,他认为自己错的是一件事,而不是全部的态度。)

公孙:“人生在世,孰能无过。还望王上不要执着于过去,多多保重身体。这天下大局,如今还未定。”(烂大街的劝法,陵光耐着性子在听)

公孙:“民间有句俗语,人生在世。没有过不去的坎。寻常人家,所忧的不过三餐一宿,微臣知道此事说给王上是大不敬。”(公孙作为没落贵族,这番话说得很接地气,隐隐也有种恨铁不成刚的意味:人人都有伤心痛苦,为什么就王上迈不过这个坎呢?)

陵光:“孤王心里啊,不是坎,而是有个洞,一个填不上的洞。每天起床的时侯,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陵光:我的痛苦和你们的不一样。)

公孙:“人活着又岂能事事顺心呢?日子久了,多深的沟壑,也能绕得过去。”(公孙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他这样说让我很好奇他遇到过哪些不顺心的事。)

陵光:“若孤王不想绕过去呢?”(陵光有种自我惩罚的意味,也许他是想要给自己多一点痛苦。无论是为了裘振的痛苦,还是出于对裘振的思念。)

公孙:“王上,还请想想裘将军。”(公孙第一次搬出裘振,bgm也应景地换成了裘振的“初筵”)

陵光:(瞪眼)“你——”(公孙第一次搬出裘振陵光的反应很差,至于陵光为什么生气,我想是有点被插足的愤怒吧“裘振是我的白月光,你也配提裘振?”)

陵光:(努力平静下来)“罢了,孤王本就对不住他。”(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这时陵光还觉得裘振一心恨自己,所以就算裘振会因为自己的倾颓责怪自己,陵光也觉得反正自己都被恨了,不妨再多一点)

公孙:“王上,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王上您,也不是一个人的王。下官惟愿您做这盛世之君哪。”(搬出裘振的效果并不佳,赶紧换回家国天下那一套)

陵光:“裘振他…他临死前,也对孤王说过,惟愿吾王,长享盛世。”(陵光又被勾起了伤心事,公孙若有所思。)

总结:公孙在寻找陵光的症结,第一次提起裘振效果不佳,公孙开始思考如何运用好裘振在陵光心目中的地位来劝解陵光。

第三次,开场讨论天玑天枢交战的事,陵光表示你们看着办。

公孙:“王上,这天下眼看就要重燃战火了,还请王上振作。王上,您想想裘将军,若是他还活着,定不想看到王上这般模样。”(尝试继续用裘振劝说陵光)

陵光:(悲切地一笑)“孤王当时若不是想谋算这天下,裘振何至身死。他敢在孤王面前自尽,必是觉得孤王做错了。”(陵光开始认为悲剧的源头是他想谋算天下)

公孙:“王上,微臣不这么觉得。若是裘将军不顾念王上,我天璇国,如今早已与啟昆帝兵戎相见了。能不能胜,还未可知呢。王上,裘将军为了成就您的霸业,他以身犯险,替王上一举刺杀了啟昆帝。微臣觉得裘将军是重情义之人,并非寻常死士。是以,裘将军的心里一定认为,不能回报啟昆帝对他的赏识,也不想辜负王上对他的嘱托,左右为难之下,惟有选择一死。”(看得出公孙做了一番工作,开始对症下药,重点论述:裘将军心里是有您的,您不要自暴自弃地觉得他恨您)

陵光:“他的确不是一般的死士。”(回味公孙的话,觉得他说的有理)

公孙:“裘将军若是泉下有知,怕是也会责怪于您。”(见陵光听进去了,趁热打铁准备引出论点)

陵光:“他当真会怪孤王吗?”(表情顿时生动了,听公孙所言裘振是爱他的,顿时恢复了一点希望,也开始在乎自己的颓废会让裘振责怪“自己”)

公孙:“微臣从未见过裘将军,但微臣听过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裘将军将性命都交付于王上了,他必定已视王上为知己。微臣恳请王上,顾念裘将军,务必要振作起来。”(引出论点)

陵光翻了个白眼走了,也许是没想到他说来说去还是要自己振作,也许是要一个人思考。

总结:公孙较自如地用好了裘振,劝解初见成效。

第四场,陵光与公孙讨论天玑天枢的事,公孙表示自己还有点小私心,陵光一笑,似乎很意外:“私心?说来听听。”公孙讲了自己与仲堃仪的交情与协议,并表示“然则君子一诺重于九鼎,微臣不想失信于他”(陵光的表情凝重起来)公孙“微臣以为,若与天玑和谈不成,天枢势必再受威胁,想必仲堃仪要付出极大代价,微臣不想看他一败涂地。”

陵光意味深长地:“孤王越发觉得,你像裘振了。”

从陵光的情绪变化看来,打动他的就是“君子一诺重于九鼎“以及后面的话。第一句是公孙恪守承诺,正如裘振接受了使命就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第二句是公孙表示不希望仲堃仪一败涂地,展现了公孙对仲堃仪的友谊,也许陵光也想到了裘振对自己的情谊吧。

总结:这一段公孙并没有劝,但他前面劝的已经初见成效,陵光会笑了,还会听听乾坤的八卦。不过这里有个问题:陵光“越发”觉得公孙像裘振,他还有什么时侯觉得公孙像裘振的?

第五次,陵光抱着剑失魂落魄,公孙前来与陵光讨论遖宿的事,且劝陵光出去散散心,陵光:“你觉得孤王可与之结交吗?”(自从公孙像裘振后陵光也越来越倚重公孙了)并且表示不愿意出去(陵光这时应该在转变,还没有完全走出来)

第六次,公孙与陵光讨论遖宿与天玑的战事,陵光向公孙问出自己的疑惑“实在是想不明白,遖宿打的什么主意”,公孙侃侃而谈,顺便说到齐之侃“当今天下,怕是无人能与之匹敌了”,这时镜头转到陵光,陵光垂眼,露出一个堪称甜蜜的微笑,然后微微摇摇头(可以很确定地认为,陵光的心理活动是“不,我家裘振可以!”其实陵光在这里笑了比他黯然神伤还要让我难过,裘振已经不在了,但陵光还会因为想到他就开心地笑得甜蜜,可见裘振在陵光心中的分量了)

陵光:“本王这些日子时常在想,当真是本王拖累了天璇啊。”

接下来公孙建议甄选将才,陵光表示同意,并且表示,如果真能寻到有能之士,便将裘振的匕首赐给他。

陵光:“此剑,应该配有能之士。”(陵光赐剑的动机见下文)

第七次,公孙问陵光裘振匕首的来历。

第八次,公孙火急火燎向陵光报告,齐将军阵亡了,陵光不解:“齐将军?哪个齐将军?”(看来陵光终日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其他事情都不关心)

知道齐之侃殉国后:“果然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怪不得蹇宾那样倚重他。(看向剑)曾经,曾经裘振……”

公孙:“王上,切莫沉迷于悲伤旧事,多加珍重才是。如今遖宿来势汹汹,天璇还要您来主持大局啊。”(插一句天璇的集权,就算陵光不理国事,天璇还是需要陵光主持大局)

陵光与公孙讨论剑的事。陵光表示在上一次两把剑感应后裘振的剑上有符文凸显。(玄幻线上线)

第九次,陵光听说公孙打算亲自上阵,召来公孙问情况。

公孙:“王上,微臣是天璇人,更是您一手提拔的副相,自然要为天璇效力。”

陵光欣慰地一笑:“孤王果然没有看错你,你随我来吧。”

把公孙带来裘振棺材前,告诉他里面躺着的是裘振,公孙震惊:“裘,裘将军,不是已经下葬了吗?”

陵光:“那是他的衣冠冢。孤王不忍心将他置于暗无天日的地下。裘振之死,皆是孤王的错。天璇如今的局面,亦是孤王之过。”(比起以前的“你给我活过来啊”变化非常大)

陵光:“你曾劝过孤王,应振作起来,只是孤王心里这道坎,一直跨不过去。而如今,却也不得不放下了。”(陵光开始承认自己的伤痛与其他人一样也是坎,他这时已经完全理解了其他人包括裘振的痛苦)

公孙:“王上圣明。裘将军泉下有知,也会为王上高兴的。”(20多集的劝解终于见到成效,陵光亲口说出要改变,公孙应该很欣慰,但他不仅仅是自己觉得欣慰,也安慰陵光,公孙知道陵光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是裘振,所以用裘振来安慰他。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什么让陵光终于决心要振作起来呢?多说一句,关于公孙,在与陵光相处的过程中,公孙进退知仪,竭心尽力地劝解陵光,作为臣下的责任时刻没有忘怀,难得的是他会去了解陵光的问题,对症下药,是名副其实的温柔治愈系暖男,他的品性从中可见一斑。)

陵光:(摇头叹息)“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高不高兴的。”(陵光贯穿全剧的感情成长在这里已经完成,他的伤心痛苦不再是为了自己,而是会设身处地地为裘振着想,他知道裘振已经无法感受什么高不高兴了,也拒绝为自己寻找安慰来减轻心中的愧疚,他只是全身心地在为裘振考虑,这与以前做什么都以自己感受为先的陵光截然不同。)

然后陵光让公孙拜祭裘振,关于为什么陵光要带公孙来见裘振,我想一方面是因为,陵光说出的一系列要振作起来的话,是要对自己负责,也希望裘振能听到的,在裘振棺前说出这番话,显然意义不凡,这番话既是说给裘振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在裘振灵前以示郑重,没错,就算是振作也要凸显裘振的重要地位),二来,裘振是天璇国士,让公孙来祭拜他,也有希望国士之风传承的意味。

陵光:(手抚棺材)“孤王当日说过,若是有谁能替天璇为将领兵,便将此剑赐予他。”(手抚棺材,似乎有安抚的意味,也暗示着陵光的这句话也是为裘振考虑的,陵光的心理活动应该是:“裘振的剑,从前代替裘振陪在我身边,以后,应当代替裘振去征战沙场,实现他没能完成的愿望。”陵光此举,也是在真心实意地考虑裘振的感受。)

陵光:“此剑,乃裘振随身之物,孤王日日都看着它,就觉得他还留在孤王身边。只是,裘振原是将门之后,若不是潜啟昆帝身边,去当了个细作,大约早已是我天璇的上将军了。此后,你便替他,也替孤王,去统领天璇的军队吧。”(虽然舍不得裘振的剑,但还是想要他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不是像从前,为了自己的私欲,强行留他在身边当一个死士。)

公孙:“王上,微臣有些话,当说与王上知晓。”

陵光:“什么,你也要像裘振那般,拒绝孤王赐剑吗?”(我忍痛割爱把“裘振”托付给你,你也要拒绝我吗?让不让我补偿了?)

公孙解释剑灵,陵光一听剑能生灵,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毕竟之前的振作是在be的情况下逼迫自己的,但如果看到he的希望,也许真的能挽回从前犯下的错,当然更开心了)

公孙:“微臣觉得,此剑留在王上身边才是最好的。”(从前面的分析可知,陵光已经在裘振棺前许诺过要振作,决心可见一斑,所以公孙没有必要再拿假话诳他,公孙的确带来了一条玄幻线,就看后面会不会用到了。)

陵光再次拭剑,对着剑说话,比起以前的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而且语气那叫一个温柔啊,苏得我…………

陵光:“当真是孤王误了天璇。”(早知道裘振有可能真的在我身边,我还倾颓个什么!)

陵光:“你说此时孤王再回头的话,还来得及吗?”(此句语夹双关,一方面指天璇,一方面指他与裘振有没有可能回头。但我现在的想法很悲剧,根据大峰今天的微博,大概是来不及的,无论天璇还是裘振。)

剑被偷,陵光:“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人给我找出来。”(有木有想到当初的“就算把陵水上下都给我翻过来,也要把人给孤王找到”?可不得不说,陵光刚刚转变过来,以为能有机会回头,剑就被偷了,看来第二季陵光还是会继续被虐啊。)

总结:整部刺客列传,陵光前后对于感情成长很多,裘振死前他更在乎自己的感受,为了自己能看到裘振不顾裘振感受让他留在身边,还问他为什么没有笑过,真的挺自以为是以自己为中心的,颓废后反而开始思索开始为裘振而思考了,他终于感受到了裘振的痛苦设身处地地为他着想“人都不在了,还有什么高不高兴的”“你便替他,也替孤王去征战沙场吧”,会考虑裘振的愿望与想法,比起以前“他们想死就让他们去死吧”的自我真的改变太多了,虽然说裘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想法了。

所以对于陵光来说,裘振之死对他最大的震撼是从以自己的角度看世界变成会转换视角为他人着想,他第一次发现除去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他的世界崩塌了(类似于所有人第一次发现世界并不是围着自己转的),也开始为裘振的痛苦而痛苦,简单的来说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第一次尝到世界的残酷,还是他最喜欢信赖的人带给他的。

经过这么多分析,我得出另外一个结论:裘光是天璇的核心cp也是灵魂cp,陵光与裘振用生命在证明“死了都要爱”,我认为裘光最甜的地方在于陵光转变态度后对待裘振,对待裘振的剑的态度,与他们从前裘振虽然活着待在陵光身边却是痛苦完全不同,也许这就是这个cp的不同之处吧。

自从陵光醒悟过来,深情指数与温柔指数都直线上升,比起前期野心残暴的天之骄子别有一番风味,到了这里,我才全身心地被陵光折服。时值刺客列传2陵光演员确认,大峰转发“留住你一面,画在我心间。谁也拿不走,初见的画面。哪怕是岁月,篡改我容颜,你还是昔日,多情的少年。今后的路陵光要学会一个人走了,直至万劫不复。”陵光终于学会如何去爱,但他所爱的人已经离他而去,他将怀着这份爱孤身而行,所幸他已经明白了,他并不孤单。如果陵光死的时候久违地提起了裘振,那么我一点也不意外,愿他能与所爱“迟一点,天上见”。

补充:裘光相关未完成问题:

当初陵光贻误战机究竟为何要让裘家背锅,又为何要因为贻误战机处死全国最厉害的将门全家?

裘振为何在死牢中仍然坚持习武?

裘振对啟昆的感情解析。

裘振究竟恨不恨陵光?

永巷送别裘振的情绪分析。

为什么裘振死了就能终止谣言?

“可是,孤王做错了一件事情”陵光觉得自己做错的是什么?

陵光什么时候第一次觉得公孙像裘振的?

陵光的自称变化有什么规律?

究竟是什么让陵光终于决心振作起来?

评论
热度(188)
  1. 阿瑾是胡萝卜粉谓雨 转载了此文字

© deadline症候群晚期 | Powered by LOFTER